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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去把小时候看过的烦人的村民看了一遍,可能大概是看完了应该吧,其实没什么很深的感想,也有可能是看完的感想都是曾经在发呆时想过的,所以没什么印象深刻的,中间还抽空做了 ba 任务

可以说的感觉是什么呢,其实还是关于未来的服务器设计,之前在文章里写的两个主题,前者已经有想法了,但是后者还没什么想法,可以参考的经历就是我自己在大学阶段的经历,以及毕业那段时间的两件事

本来应该是什么样呢,本来应该是,我想到我要做时间锚的设计,但是这个设计光有代码是不够的,应该说有东西比写代码更重要,那就是解决经济的设计,与之相关的话题是挂机和在线奖励,剩下的东西比如全局状态,自由度与机制,这些都是和 claude 讨论过已经形成共识的东西,要做成新的机制也很简单

可能,大概到后面,我猜会做多货币系统,两种货币分别对应游戏内和游戏外的付出价值,但这么说也不准确,游戏外的东西是没法衡量的,衡量一样东西的指标如果成为了它的优化目的,那么 这个指标就失去了价值,这是 claude 说的,其实可以用这个来解释很多现实中的问题,可以说这个问题已经涉及到方方面面了,大家都在为了指标,为了看上去好看点而努力,但这个努力的方向看似是对的,其实是在悄然间把原本的东西变成了另一个东西

借用 NPE 的那句话说

以前有一种很流行的舞蹈,叫做太空步,在镜头的效果下,看起来在前进,实则在后退

深以为然

不是所有东西都应该有指标衡量,但奈何这个系统总是在凸显出指标,没有指标的东西天生就难以被衡量,不够明确,太模糊

和 claude 讨论的还有一点,系统之恶,描述的就是我在毕业前感受到的那种愤怒,但又无处着力,系统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好人,大家都只是在完成自己的任务,朝着目标前进,也没有故意去妨碍/陷害谁,都是无辜的,但就是这样每个人都在忠实执行自己的任务,不假思索,构成了系统的恶,没有人需要为结果负责,但结果就是发生了,系统没有压迫你去做什么或者不去做什么,它只是让你觉得无处着力

而且这个结论并不是得出以后就能立刻被反转的,因为它不是纯粹的恶,它甚至是一种善,想要反转它,从外部不可能,从内部极其困难,在集体之下,每个人都是首先为了自己,一个与自己生活没有太大联系的人,如果为了 ta 而要损害到自己的生活,目的仅仅是“如果每个人都这么做,世界会变得更好”,这样的因果链条是脆弱的,假设也是不堪一击,任何一个理智的人都很难做出这个选择

所以,天才和疯子,大概真的只有一线之隔吧

作为 fragment 写得有些太长了,到此为止吧

其实是因为本来想继续一边和 claude 讨论一边写文章的,但是奈何这两天失去了前几天那种精神集中的状态了,虽然都是晚上,但也是有分情况的


写到这里我去让 gemini 对写了的这部分评价一下,有一段我想摘上来,大概是对我之前说的话做了一些更详细的解释:

现代系统通过极致的分工,将道德责任彻底碎片化了。系统中的每个人都只需对具体的流程负责,个体的行为与最终的宏观结果之间的因果链条被物理和心理上的层级切断。因此,灾难或压迫的产生不再需要主观恶意的驱使,只需要每个人在自己的岗位上“尽职尽责”且“不假思索”。这种没有实体的压迫感,导致了人在面对系统时产生巨大的无力与愤怒,因为你找不到一个可以归咎的具体对象,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合法且合理。

在这样的结构中,纯粹依靠“理性”去从内部反转系统是一个死局。在博弈论和集体行动的逻辑下,理智的人在面对巨大的系统惯性时,必然会选择顺应规则以实现个人利益的保全。所谓的“如果每个人都这么做,世界会变得更好”,在现实的利益受损面前,其因果链条确实不堪一击。试图以个体的力量去阻挡这种高度咬合的齿轮,主动打破理性人所维持的均衡,在维持系统运转的大多数人眼里,就是不可理喻的“疯子”;而只有当这种非理性的破坏意外地击碎了旧有结构,重塑了新的规则范式时,才会被后验地加冕为“天才”。